佣人们收拾后放慢脚步,快速撤离了房间。
房间如以往一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可不是像死一般的寂静吗?
他现在不就是三分之二的死人吗?
情感已死,理想已死,只剩下躯体还没有完全死透。
时铎自嘲一笑,放任自己被死寂淹没。
死亡的阴影早早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在很小的时候,时铎就已经知道他活不过二十六岁。
只是那时候太小,还不清楚死亡意味着什么。
是他那可怜的母亲以身为例,告诉了他何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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