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铎松开了椅背,也直起来腰:“你刚才的直播我看了,你的眼神里有一种可刺破一切的锐利感。软弱的人没有这样的眼神。”

        “所以,”他轻瞥了她一眼,“劳烦你把座椅还给我。”

        “真小气。”禹乔摸了摸鼻子,瞪了他一眼,“多坐了一下子,就这样要赶人走吗?”

        禹乔说完还是从座椅上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带门的声响很大。

        她在发一些可爱的小脾气。

        时铎并不在意。

        他要处理一些公事,直接坐在了座椅上。

        只是刚一坐上去,他就感受到了她残留下来的体温和气味,就好像她没有离去,而是坐进了他的怀里。

        她和他不一样。

        她喜欢尝试各种香味的浴球和沐浴露来泡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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