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没有听错吧。
满心都是盔甲的禹乔没有注意到安莱的异常。
她气得牙痒痒,磨了磨龙牙:“他怎么洗澡也不提前跟我说一下?”
“对了,安莱,”禹乔回来了这么久,终于提及了他,虽然是在问他奎兰的方向,“你知道他跑到哪条小河去洗澡了吗?”
安莱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禹乔为什么会这么急匆匆地想要找到正在洗澡的奎兰?
她找到了奎兰后,要做些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又开始湿润了,双腿突然也有了强烈的灼热感,好像被刀子划破了一样。
在遇到这只银龙之后,他似乎越来越爱哭了。
一开始只是想多哭出点珍珠换取可控的自由,但渐渐的,他泪水流出的情绪却与她紧密相连。
高兴地流泪是因为她,伤心地流泪也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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