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左右后,无论做什么,空气里都漂浮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荔枝喂着喂着,又变了味。
盘中剩余的冰块也有了有新用途。
竹桌不好,在禹乔的脊背后留下了一行一行的印子,还“咯吱咯吱”地作响,一点也不稳当。
荀隐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热,羞恼地想明天就要让人来换走它。
禹乔却觉得还蛮凉快的。
他们少见地度过了一个安静且不被外界打扰的下午。
荀隐重新戴上了眼镜。
这是夜轻歌为他特制的第三副眼镜,也是禹乔最喜欢的一副。
镜框细细的,架在他的鼻梁上,清冷俊秀的五官也多情了起来。
“荀鹤川。”禹乔突然开口,少见地叫了他的字。
荀隐推了推镜框,垂眸看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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