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一直在认真听着禹乔说的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行人越来越少,没有注意到禹乔正一步步带他走到了小公园的最深处。
直到禹乔把他按到了一棵树上,把脸贴在他的颈脖一直蹭,他才终于发觉禹乔刚刚是在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真受不了了。”
肌肤饥渴症爆发的禹乔此刻看见散发着清爽皂角香的沈砚就像看到了一个极其可口的香甜小蛋糕。
她忍了一路,就是为了现在。
她直接变成了一个人形大挂件,把自己挂在沈砚身上。
在触及到沈砚温热的肌肤,她就能感受到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欢愉。
沈砚还在发懵中,他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温热且潮湿的呼吸从脖颈开始慢慢下滑至他的胸脯。他的右手也被迫与人十指紧扣,贴得紧紧的,像是永远也不会分开。
他就是一只置身于热水的鱼,身上肌肤随着禹乔指尖的滑擦而迅速泛红。
他的心连带着身体都陷入了一场最柔软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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