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许多。

        为了遮掩什么,付禾塞将禹乔喝过的茶饮端了过来,就着她嘴唇接触过的茶杯边缘,喝了口茶。

        “谢谢款待。”按下某些心思后,付禾塞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文尔雅,笑着将茶杯重新递转到禹乔手边。

        禹乔瞥了眼把手正对着她的茶杯,手指屈折着,用指尖磨了磨藏于袖中的蛋糕叉边缘。

        “他的危险性太高了。”付禾塞包容地看向她,“他被项家接回去之后。他接受了教育。三S级的天赋让他能一下子领悟那些高深的知识。项家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宝,但后面他们却发现这位天才身上的缺陷。他将项家饲养的小动物全部解剖了,先是这些小动物,慢慢地就演变到了人。”

        “小乔,他杀过人。”付禾塞继续用着诱导的口吻,试图让他对面的天真小姐意识到项褚的可怕,“还用那些人的腺体做了实验。”

        “是吗?”禹乔皱紧了眉,眼神里流露出了几缕害怕。

        付禾塞用怜爱的目光看她,无法无天的娇纵女孩终于知道害怕了:“是的。而且,他母亲自杀的那天夜里,他也在现场。他目睹了母亲的自杀,却没有去让人救她。如果他及时通知人,他母亲就不会死了。”

        “小乔,你知道吗?在这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都会受到暴力的影响,会觉得暴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行为。他们有的会沦为暴力的奴仆,在被虐中寻找安全感,有的会成为暴力的拥趸,遗传父辈身上的暴力因子,将这种攻击性延续下去……”

        “真是可怜,明明是暴力的受害者,也憎恨着那样的暴力行为,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内心,最终也成为了肆意使用暴力的人。”付禾塞很感同身受般地叹了口气,“这样的项褚会是你的良配吗?”

        禹乔低下了头。

        摆在她面前的瓷盘光洁如镜,上面的蛋糕已经被她吃了一半。她在这面点缀着细碎蛋糕碎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又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