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帮他顺着气,无奈叹气:“二公子,府医都说了,平日里让你少言静思。”

        清理完嘴边血迹,崔檀被迫躺下。

        崔檀咳得眼前发黑,只能勉强看见左上方有些许亮光。

        那是窗户的位置。

        “平安,”他静静地躺在那,却觉得自己躺在了棺椁里,左上方的不是光,而是母亲撒在棺椁上的一抔黄土,“我想去后园,我还没摘着桂花枝呢。话说,京城内开的桂花少,桂花似乎在南方开得比较多。你知道我们崔家那几颗桂树是如何来的吗……”

        他屡教不改,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平安不语,只是将插了桂花枝的花瓶移得近了些,让他知道房中是有桂花的。

        眼看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平安还是没忍住又劝道:“公子,您少说点话吧。”

        崔檀苍白的薄唇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情深几许之错嫁妻主得良缘》第一百九十二话。”

        平安为保耳边的宁静,麻木地拿起了那本书。

        听着书页翻动声,崔檀心情大好:“从那一段开始,周停弟此时已经哭红了眼,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好友,为什么还要收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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