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被崔桦听见了,他又沉下了脸色:“你懂什么!禹女君以后可以是要当探花娘的。她是文人,文人又好雅。她因为家境贫寒,又一心向学,根本没有心思去搞这些花样。我是她未来正夫,岂不要先替她考虑一下?”

        崔桦眉头轻蹙:“她还是受了家庭的拖累,这些年肯定吃尽了苦头。”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仿佛身临其境般,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父亲那么不尽责也就算了,连母亲也早早离世。家里头连个婢女也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

        崔桦沉重叹息,转而悉心教导着自己的贴身小厮:“我们男人家的,要学会提前做些打算。禹女君家里贫寒,又一心科举。赚钱这一块呢,就我们多费些心思。我针线活做得不错,可以先提前做一些准备一些方便拿去卖的针线活。这样在婚后也不至于太累了……”

        “但我又不能做太多了,伤了眼可就不好,你也跟着我一起做,咱们轮着休息……”

        盼妹听得越发迷糊。

        怎么又说到婚后去了呢?

        不过,盼妹倒是听明白了一点。

        他家公子自己突然想嫁给穷秀才也就算了,还想让他也跟着一起吃苦,一起做针线活?

        盼妹面露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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