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好像误入了某个“戏场”。
既已入戏,何不参与其中?
现在突然离去,反而显得心虚。
禹乔挑眉一笑,又撑着伞,慢悠悠地继续往这条石子路的方向走下去。
走到了石子路的尽头,又越过了一棵藏着人的树,禹乔看见了一处池塘。
这处池塘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池塘前站着的人很不特别。
这看着似乎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他撑着一柄伞,身穿一身月白色银丝暗纹长袍,背对着禹乔站在池塘前。
身姿笔挺,气质不凡。
他似乎是在喂鱼。
大雨天的,跑来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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