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人不同。

        她很好看。

        她的美是博学多才的,修学中庸之道,将所有和谐的、矛盾的、只要与美有关的似乎都全聚在了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融合。

        它没有下位者的讨好,也没有上位者的傲慢。

        即便是口欲含玉琀蝉之人见了,都不免停下了走向棺椁的步伐,匆匆回首,只为多看她几眼。

        海棠纹窗棂将晨光切割细分,青色软烟罗则将晨光柔化细筛。

        那样柔和的光,不尽数落在青石板上,却偏要落在她的身上。

        明明只是一袭再简单不过的绿罗裙,却硬生生被衬成了无缝的天衣。

        她在对着他笑。

        虽只是礼貌性的微笑,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对长辈情史的好奇和打趣,但这个笑是给他的。

        崔瑛见他也看呆了几秒,心中也颇有些得意。

        她与禹乔初见时也被晃了下神,可她的反应可比这些男子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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