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也将手帕放下。
不行,他来都来了,要是不看清这禹女君的模样,岂不是白来这一趟了。
还是得花点心思去瞧瞧她。
崔桦又开始上窜下趴了。
幸好他幼时学了些舞,身体柔韧度还算好。
崔桦跑到了阁楼尽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缠在楼台扶栏间的柱子上。
他现在可是什么也不管上了,连一向看重的男仪也抛却了,就为了能够看到他。
崔桦甚至都把头伸出了楼阁屋檐,让自己淋到了雨,发丝什么也被风都吹乱了。
哼,禹女君,想不到吧。
他崔桦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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