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崔瑛将她放在了文心阁后院后门。

        僻静的后院让禹乔误以为该文会规格并不高,但她随着冼盈川绕到了文心阁正面一看,天塌了。

        楼阁内部呈“匚”型,一楼大堂最中央的圆台被围栏隔住,一张张长条桌以圆台为中心向四周排开。桌上均备好了纸笔,不少参会的文人墨客均在交流最近学习心得。有老有少,有身被绮绣的显贵之人,也有缊袍敝衣的贫寒之徒。

        禹乔被大堂过于密集的人群唬住,抬头看向文心阁楼上。

        二楼为看客所落座的地方,满满当当地也全是人。三楼则是专为贵客准备的隐蔽客房,虽垂下了遮挡的竹帘,让下方无从窥视,但却也能轻松看见楼下所有事。

        “人怎么这么多?”禹乔晕人症犯了,两眼一翻,就想晕过去。

        冼盈川见她身形晃荡,伸手搀扶了一把:“一直都是这么多,毕竟也是我朝第一文会。”

        冼盈川低声提醒道:“禹女君,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言行举止还需得多注意。”

        “多谢提醒。”禹乔眼神空洞,稳住了身形。

        冼盈川收回了搀扶的手,见她这副魂离状态,又好心提醒道:“快先去找离圆台近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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