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夜晚,有人在桌前辛勤苦学,有人在悲叹缘分太浅,禹乔则在千竹居的主屋中揭开了俏夫郎的盖头,还与俏夫郎用剖开的匏瓜共饮交杯酒。

        等闹洞房的人走后,禹乔这才歇了一口气,恨不得直接瘫在床上不起来。

        太累了。

        她未阖上眼,本来只是想轻眯一下,却没想到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在没有睡得太久,禹乔还未睁眼就感觉到有温热的毛巾在细细擦拭她的脸庞,一睁开眼,就看见满眼都是浓浓爱意的崔桦。

        他正在给禹乔擦脸,禹乔也才发现自己的鞋子、外衣也都被褪去,发髻也被拆开了,身上还盖上了厚棉被。

        “呀,女君,你醒来了?”崔桦还以为是自己手重,把禹乔惊醒了,满脸歉意,“都是我不好,我——”

        他的唇被一根手指按住。

        禹乔侧过身体,右手撑着脑袋,左手的手指却抵在了崔桦唇前。

        这是崔桦第一次见她全然放松下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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