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慈珠一时语塞。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看向站在人群之中异常醒目的禹乔后,又难免分了神。

        能长成这副模样的,眼前人估计就是传闻中的禹乔吧。

        京城前些日子,几乎人人都在议论丞相崔瑛的赘媳禹乔,用尽了一切形容词说她容貌超绝,倒不像是在赞美一个普通人类。

        程慈珠原先还以为是这些人夸大其词了,但今日骤然相见,却觉得果真如此。

        人群中有不少是当年亲眼目睹禹乔着红衣游街的,见她突然出现在人群,都颇为惊喜。

        “禹女君!”冼恭宁的眼睛都亮了,他原先还以为禹乔早就走了,没想到她会上到二楼,怀里还抱着一只狸花猫,“禹女君说的对。当年太祖建国定了坤元为国名,女子为尊是国之根本。若宣扬女男平等,就是在动摇国本。”

        禹乔赞许地看了这位声音条件不错的深阁乖郎:“是的,况且我坤元朝本就是女子在乱世中所创建的。在乱世中建国何其艰难,这都不需要我说了吧。若要跟燕国一样事事都依靠于男人,那咱们坤元以后还得了?”

        原先还觉得程慈珠不错的阮天天也变得含苞待放:“禹女君所言极是。”

        程慈珠有些不可置信地回看了这两个带着帷帽的年轻男人。

        她方才是在替他们解围,却没想到自己却成了他们向禹乔献魅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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