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我是认真的。”冼恭宁哀求道,“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崔氏的崔植和崔桦都可以嫁给禹女君,只有我不可以?崔植之前不也是按照储君正夫的要求被崔丞相培养的吗?他都能如愿成为禹女君的小侍,为什么我不可以?”
冼盈川顿时感觉到头晕目眩:“你疯了吗?母亲与崔丞相向来不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禹乔是崔丞相的新媳,今后要继承崔家家产的。你怎么做出违背母亲的决定?”
冼盈川努力平复好心情,给冼恭宁身后小厮一个眼色:“公子近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小厮心领神会,将还在叫唤着要嫁禹女君的冼恭宁拖了下去。
冼恭宁被冼盈川此举吓到,知道长姐这是要将他禁闭,虽说是害怕得掉出了泪,但他依旧梗着脖子,努力争取自己的爱情:“我是不会屈服的!我对禹女君的心苍天可鉴!”
冼盈川头都要大了,呵斥着一旁发呆的小厮:“还不快去堵住他的嘴!要是被母亲知道了,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小厮们打个寒颤,手忙脚乱地将冼盈川的嘴堵住,又找来了结实的绳子,将冼恭宁五花大绑后,直接抬回了房间。
“这该如何是好啊?”冼盈川后悔极了。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应该极力劝阻母亲,让母亲不要带上冼恭宁。
现在好了,一见禹乔误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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