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了这一切的冼盈川微微皱眉。

        她特意找了个机会,好心提醒了禹乔:“你对成王的态度太过谄谀了。现在,外人都认为了你是储君殿下的人,你这举动不是打了储君的脸面吗?”

        禹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与武圻配合默契,就是为了这样的效果。

        禹乔故作愁眉苦脸:“哎呀,这……这不就是小事吗?殿下应该不会同我计较吧。殿下真是难伺候。”

        冼盈川瞳孔地震:“你怎么连这话都说出来了?这种话根本说不得啊!”

        果真是能写出《喵喵赋》的花瓶,连这种最浅的事都看不透。

        冼盈川长叹了声气,刚想劝禹乔多注意言行,却又见五皇女来了,忙拉着禹乔向她行礼。

        在宴会上看见禹乔,程慈珠并不意外。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个美人是如何低头哈腰地跟在储君身后。

        程慈珠心情复杂,这么一个美人怎能成了这副舔狗样呢?

        虽然观念不同,但程慈珠也没想用着自己的皇女身份去故意压制禹乔,只是让冼盈川与禹乔起来,随后也在席上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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