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是很爽快地将五十两交出,放在桌上,还调笑道:“怎么?成了夫管严了么?堂堂丞相之媳口袋里连五十两都拿不出来了吗?”

        禹乔快速将这五十两收入囊中,眼珠一转:“切,你个连夫郎都没有的人浑身上下也才五十两而已吧,还在我面前装什么?”

        “欸!”对方果真又爆出了金子。

        禹乔喜不胜收,全部收入囊中。

        来人摸了摸空空的荷包:“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中了你的计?”

        “怎么会呢?”禹乔笑呵呵地转身,亲自将茶捧给她,“天啊,随便一出手就这么夸张,还得是安郡王您啊!佩服佩服,禹某甘拜下风。”

        “你怎知我的身份?”安郡王武岫笑着接过了禹乔手中的茶,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猜的。”禹乔也干脆坐下,“这种地方,殿下不太出面吧,唯有最游手好闲的安郡王出入玲珑阁才不会引人怀疑。”

        安郡王武岫微微颔首。

        她指着台上那快要落幕的《劣将》,开口问道:“禹女君以为生前名与身后名,孰轻孰重?”

        收了大量金银财宝的禹乔格外好说话:“都不重要。只要能达成目的,名声于我如浮云。‘劣将’的戏已然唱完,是否要续上一出‘劣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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