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禹乔带得多。
崔瑛身为过来人,早早地就和禹乔普及了秋闱条件有多么艰苦。
禹乔便很有先见之明地做好了准备。
进入考场且点完名后,禹乔坐在了被分配到的一间号舍内。
只容得下一个人入座的号舍面积极其狭窄,三面都是石砖墙,一眼看去倒不像是考场,恐怕死囚犯所待着的牢笼都要比这好。
一想到自己九天都将住在这憋屈的空间内,禹乔就止不住地叹息。
九天连考三场,禹乔在三场考试中都在答卷上画Q版猫猫小漫画。
她本来是打算叫白卷的,但无奈这里实在太无聊了。
或许是没有动脑,经过连续三场考试,其他考生无不都是饱受折磨与摧残的模样,唯独禹乔神采奕奕。
虽然个头略显矮小,但却没有人能够忽视她。
面色憔悴的冼盈川见了禹乔,甚至真的产生一种禹乔是来游玩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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