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武圻颔首,显然很满意禹乔的回答,“五皇妹说的话虽然大多不对,但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禹乔好奇问道:“她说了什么?”

        武圻回过身去,继续朝前走:“她说过,女子不应该被单一地定义着。孤也这么觉得。我们不能鄙夷天生瘦弱的女子,也不能轻视天生矮小的女子。我们需要轻视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目无法纪的女子,需要鄙夷的是那些为个人私心而损害国家利益的女子,需要不提倡的是那些为了所谓爱情而甘愿放弃自我的女子。”

        禹乔跟在武圻的左右,倒是觉得程慈珠的形象似乎又立体了一些。

        程慈珠似乎处于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中。

        性别平等当然是一种很好的状态,但还是不能忽略眼下的危机。

        南有燕国,北有鞑虏,坤元不可能现在就鼓吹着平权。

        不过,武圻此话却也好证明她正在全面监视着程慈珠

        见禹乔忽然若有所思,武圻转动着扳指,声音和煦:“所以,禹卿也不必在意旁人的语言,安心做自己好了,顺便也让旁人看看,即便矮小瘦弱,只要永不放弃自己,还是可以活得耀眼。”

        这是要把她当做模范吗?

        “当然了。”武圻又笑道,“孤可不是在鼓励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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