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心中一动:“怎么个奇怪法?”

        她突然搭理武胜汝了,武胜汝自然是乐意给她详细说了。

        武嫖的谋逆之心连武胜汝这个好大儿都不了解。

        武胜汝自然也想不到她母亲面见的人可能是燕国的探子,开始绘声绘色地与禹乔形容那人的模样,还十分明显地踩着别人捧自己。

        禹乔听着他的形容,倒是想到了武圻府中守门的小厮。

        这可是个有用的消息。

        她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起来:“凤子啊,我还是觉得你不扑粉的样子最好看,你果真是我所见过的男子中最与众不同的那一刻。”

        武胜汝高兴得差点真的要变成凰凤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禹乔突然对他改观,他又自个美上了,还掏出来自己的嫁礼单子,跟禹乔各种比划。

        禹乔一朝他露出了个微笑,他就把自己的底线抛下了:“按常理来说呢,你凰我凤,我们之间是插不进其他人了。”

        他眼珠子一转,又故作大度了起来:“但你的前正夫、小侍、外室到底也是你身边一直伺候的老人,本世男殿下也是可以留下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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