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鹤继续道,成王为了进一步掌握军中大权,在边城发展自己的实力,故意与燕国密谋,导致卫娇被俘,还大肆在坤元散播卫娇叛国的假消息。包括卫娇家人全部在牢中自尽也是她的手笔。
他讲的越多,禹乔脑中的思路越发清晰。
最后,明鹤颓丧地低声道:“这些事,还请女君务必告知储君,女君也可凭此获得嘉奖。”
他轻咬着唇,试探性地拽了拽禹乔的衣角:“我已经回不去了,只希望自己能有弥补的机会,能够陪在女君左右。”
禹乔冷眼看他:“那你的母亲呢?”
明鹤惨笑:“已去世三年。”
禹乔瞥见他失魂落魄坐在地上,想着眼下还需要明鹤去与武嫖、燕国传输假消息。
她缓和了面色,叹着气,主动搀扶受宠若惊的明鹤起身:“既然你也与我挑明了身份,我便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任何对坤元不利的人都是我的敌人。若你今后还有别的小动作,那就请你自求多福了。”
“是。”明鹤见她还愿意给他弥补机会,脸上的绝望之色也减轻了许多。
“但我不信你。”在他放松下来后,禹乔又凝眸紧盯着他,“谁知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想要故意谋取我的信任,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明鹤。”
明鹤苦笑:“完全理解。”
“等会就和我回去吧。”禹乔觉得这人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你就传消息告诉其他人,你借着禹乔小侍的身份已经成功潜伏在相府。你的一举一动,相府的暗卫都会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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