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龙椅之上的武婃只是摆了摆手,开口让众人都先退下,只留下了武圻、禹乔、崔瑛及几个重臣,还有守卫与御林军。

        等到旁人都离开后,武婃眼神复杂,叹了声气后开口问道:“你对朕的怨气是因为牧云吗?因为朕处置了牧云,所以对朕心生不满,便想着和燕国合作,夺了朕的皇位?”

        听见武婃提及这个名字,武嫖的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怅然。

        这个名字对禹乔来说很是陌生。

        她看向崔瑛,却见崔瑛也在叹息。

        还是武圻低声给禹乔解了惑:“是姨母年轻时在边城遇到的一个人。姨母很喜欢他,但却被母皇发现此人是燕国间谍,甚至还在与人密谋如何暗杀母皇。于是,母皇将其下令处死。”

        禹乔一惊:“那武胜汝?”

        武圻摇了摇头:“其父是姨母身边的一个小侍。”

        跪在殿上的武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她大笑了几声,眼神锐利地直视武婃,带着明晃晃的轻视:“如果皇姐是抱着这种想法的话,我输得还是太过可惜了。”

        “这样的见识怎配成为我坤元的皇帝?”她轻蔑一笑,“这一幕该让早死的母皇看看,看看她选定的继任者眼界竟只能看到情情爱爱。当年,若不是你横叉一脚,破坏了我的计划。一夜连拿两城的战绩本该落在我的身上!向母皇邀功的本该是我!”

        “不过,就算向母皇邀功了也无用。”武嫖扯了扯嘴角,“母皇总是那么偏心。你是婃,得了个‘宗’。她从一开始就想立你为储君。明明同样都是母皇的女儿,为什么她从小就只偏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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