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想了想道:“或许我们可以趁机挑起那位小皇帝的不满,让那位小皇帝觉得此时正是他从摄政王手中夺权的好时间,让他们先内乱起来,我们再趁机攻打。”
武圻采纳了禹乔提出的意见。
坤元的探子们也很给力。
过了半个月,禹乔这边就得到了摄政王半夜被人刺死在行军营的消息。
坤元大军乘机攻打,又花了些时日,轻轻松松就攻到了燕国的王都。
当坤元大军彻底攻破了燕国宫门时,来不及出逃的燕国小皇帝和身边的近臣只能被迫跪倒在地,用这种姿态来迎接坤元储君武圻。
那小皇帝才刚成年,俊秀的五官仍带着些许稚气。他长期被摄政王压制,心中抑郁,眉眼也多是阴郁之气,虽被迫跪倒在地,但仍挺直腰身,如小狼崽子般直视武圻的眼睛,咬牙切齿道:“此等屈辱,朕必定牢记在心。尔等最好现在就把朕杀了,你留我一日,我便——”
“便什么?”处理完其他事务的禹乔从武圻身后探出头来。
她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有点熟悉,便走过来瞧瞧。
“便……”燕国小皇帝闹了红脸,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把话哼出来的,“便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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