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一个无法病愈的人是一种折磨。
健全的人都想要逃离这种折磨。
只要他死了,所有人都会解脱吧。
成天忙碌的母亲会卸下一个担子,平安也终于可以用他真正的名字托妹嫁给喜欢的女子。
至于那个在桂花树下说“我还在啊”的人,恐怕于她而言,他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崔檀的心情愈发低落。
他趁着平安睡着,夜间起身,离开了房间。
本想着出去透气喘息,但脚却不自觉地往偏僻处走去。
他看着面前那一池被月光洒满的池水,忽而觉得从池底或许能看到另一种形态的月。
只是忽然间,他听见了池塘附近的客房里传来了隐隐绰绰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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