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不愚晕乎乎地想,不是被撞破私情吗?怎么突然唱起了戏来?
禹乔唱了几句后,还推了卫不愚一把:“不愚公子,到你了。”
“哦哦,”卫不愚还发着愣,嘴却先一步开始接着唱完了这一段,还学着禹乔把声量压低了些。
“我都说了,是在学唱戏吧。”禹乔一脸认真道。
熟读多部话本的崔檀也是不明白这个走向。
这和话本子里写的不一样啊?
被撞破私情后,不是应该先威胁一下他这个知情者吗?
他一头雾水,那种强烈的情绪好像也泄了一半,嗫嚅道:“那……那学唱戏也不一定要在床上啊?”
禹乔还在狡辩:“当然是因为在床榻上学得更快喽。”
被病魔缠身多年,崔檀最是厌恶那不能离开的床榻,反驳道:“怎么可能?”
禹乔热情邀请:“那要不你也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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