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一’破了茗古的凡尘俗世,不得不说,确实巧妙。”
“至于道白刹……”
元昧摇摇头,不屑地道:“他太谨慎了,也想的太多!你所言之‘二’,无非就是:常色与无常色、有漏与无漏,《增一阿含经》中就有相关理念。”
“与其说他死于你之手,倒不如说死于自身。”
“所以……”
“你主修‘空性论’,遇到我,你算是遇到克星咯。”
他兴致勃勃望着金蝉,耸耸肩轻松地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呢?”
当然!
元昧话语中虽然尽是不屑。
但他先前是松垮的坐着,百无聊赖,而此刻分明端坐,眼神中也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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