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惧,没有懊悔,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事不关己的漠然。
以及一种……
难以言喻的,毁灭一切的快意。
“呵……”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带着嘲弄,“好笑么?现在……还觉得好笑么?”
“都是你们自找的……”
“是你们……逼我的……”
他像是在对脚下的尸体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低语。
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
萦绕在耳边的窃窃私语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斥在脑海深处的杀戮嗡鸣。
如同擂鼓,催促着他继续前行,继续毁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