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昀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您这当爸的,开始操心起女儿终身大事了?”
“她都二十五了。”到年时语气平静,却掩不住一丝宠溺,“工作拼得比我还狠,天天泡在实验室,连个正经饭点都没有。我上次视频,看她眼底下乌青一片,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那……有合适人选吗?”天昀问。
“有。”到年时顿了顿,“就是你。”
空气静了一瞬。
天昀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嗯。”到年时点头,像是早已想好,“你是路家的人,背景清白,能力够强,性格也稳。最重要的是??”他抬眼看着天昀,“你懂她。半年多的题,你一道没推脱,字迹工整、思路清晰,还额外附了解法说明。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敷衍,是真心愿意帮她。这种耐心和细致,正是她需要的。”
天昀怔住。
原来那些深夜里默默解题的日子,那些密密麻麻写满A4纸的推导过程,那些反复斟酌后选出最优解的犹豫……都被这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是……”天昀苦笑,“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
“现在可以见。”到年时说,“她下周调回港岛总部轮岗三个月,我已经安排她住进深水湾道的别墅。你若愿意,周末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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