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正在大帐中发火。他们自从进了淮阳道,行程简直太过顺利了。甚至可以说,一个敌人没遇到。
齐君让他们来收复淮阳道可他们竟然连判军的踪迹也寻不到。
夏琰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带着将士们转上一圈,回去便能复命。
想他可是御赐的将军,却连敌人的踪迹也寻不到,说出去,简直笑掉人的大牙。
途经过几镇,他们离得远远的,便关了城门。他们前去喊话,镇中人回应他们是奉命行事,至于奉了谁的命,不管夏琰派人如何去问,甚至城门前大骂,对方也不回应。骂的急了,泼下几桶滚烫的开水,天寒地冻的,倒是烫不死人,可几个淋湿了袍子的小兵还是染了风寒。
淮阳道不管哪个镇,城墙修的都比别处要高上两丈,攻城云梯有所不及。
夏琰让人接云梯。夏琰没想到这仗会打的这样憋屈。他一直以为他会和判军在淮阳道边境交战,所以攻城云梯带的不多,再这么接来接去,最后竟然只有不足十张梯子可用。
至于一些散户,不过抢得些粮食充了军饷。
那些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夏琰便是再急功近利,也不至于杀不能还手的淮阳道百姓。
最终夏琰决定弃小镇,直奔淮阳镇。
直接去攻判军的老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