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春,流民依旧没能得到安置,他发下的皇令,成了一纸空谈。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批流民进入淮阳道。眼睁睁看着齐凌声势日大,而他却是生机渐无。
不甘心啊。
不管他如何不甘心,老天似乎也听不到他的心声。他的身体依旧每况愈下。
齐君努力支起胳膊,呼唤了几声,无人应声。
整个殿中一片死寂,齐君自嘲的笑笑,复又昏睡过去,他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掌了灯。
听到动静,夏皇后矜持的上前。夏皇后最近皇帝当的越发的有滋有味了。朝臣们上的折子,都被她挡了。那些小事,几个重臣商量后定夺,大事他们只得请示夏皇后。虽然于理不合,可国家大事,哪个朝臣也不敢私自决定。
太子最近称病不出。
整个京城,似乎再找不到第二个能做主的人了。
折子呈给夏皇后,口中说的是请皇后代为转交给圣上。至于交或不交夏皇后自然没有转交,而是让儿子齐天朔过目,然后母子商量着批复。
这种事,初做是十分忐忑,毕竟那可是批阅折子啊。
除了齐君,似乎只有太子曾经代劳过。如今终于轮到自己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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