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胡说。什么丢命不丢命的。二哥一定不会有事。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祖母说卫双双是祸害,要我说她不够格,二哥才是真正的‘祸害’呢。”
“我是祸害,你就是祸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卫宸捏了捏暖玉的鼻子,一副受怜的语气说道。
“不胡闹了,告诉二哥,刚才怎么了?”
“二哥,你整日陪在我身边,替我端茶送水,铺g叠被的。你委屈吗?”
“委屈?伺候自己的夫人,何来委屈二字?把你交给别人伺候,我还不放心呢。”卫宸觉得男人就应该如此,能屈能伸,上马能杀敌,回家能弯腰。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怀了胎的女人,当真喜欢胡思乱想。
“你不在的时候,丫头服侍着,我不也一直好好的。”
“你也说是我不在的时候了。我若在,何曾让丫头服侍过你。我们刚成亲时我都亲力亲为,如今你正是辛苦之时,我反倒偷闲?傻丫头二哥照顾你天经地义。”
“二哥不怕旁人耻笑吗?天天呆在府中围着老婆孩子转。别人会骂你没出息的。”
“别人说什么与我何干。你家二哥能文能武,先平济北道,又闯淮阳道。天下间哪个男人能像你家二哥这样威武?”
卫宸一脸天下那些凡夫俗子怎么和我比的倨傲神情。
暖玉怔怔望着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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