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侍卫一样,都只是殿下的属下罢了。”
薄渊轻飘飘的说道。
齐天治闻言,眉头微蹙。“先生怎么和那些下等侍卫相比。不是自贬身价吗?”“除了主子,便是奴才,有什么身价可贬。”齐天治觉得今天的薄渊有些奇怪,平日里不管他说什么,薄渊甚少反驳。出了事,薄渊会替他出谋划策,然后还会亲自赴险,最难完成的事,薄渊向来亲力亲为。
只是今日薄渊却没有听他的吩咐。
竟然带了兵围了皇宫。齐天治很是有几分气恼,可想到薄渊一路扶持着他走到今日,齐天治强行压下了怒意。
偏偏薄渊话里话外,都在和他唱反调。
“先生和那些贱奴不同。先生即是本宫的良师,又是本宫的挚友。等本宫登上皇位,先生便是本宫坐下第一人。”
薄渊没有点头,齐天治也不计较。薄渊这人生性似乎偏冷,他便从未看过薄渊对什么感兴趣。一天到晚呆在府中,除了他这个太子,他也不太搭理府上旁人。
想到薄渊跟了他几年,忠心耿耿。
齐天治也觉得自己刚才语气太过愤愤了些。“本宫还是不相信皇叔会反?”
“信或不信,殿下不如抓个人来,一试便知。”当初他亲自登门去求卫宸。卫宸始终推三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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