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病了多日,说起话来有些气喘。
“臣弟知道。皇兄向来信奉我命由己不由天。可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最终,还是要还回去的。”
如果在齐君重病前,齐凌这样说话,齐君一定早就火冒三丈了。可是如今,他却只能缩在地上,猛咳几声。
齐凌在离齐君三步处站定。
微微低头,表情冷漠的看着齐君在地上挣扎
“朕不信,这天下是朕的。永远是朕的。”齐君吼道,可是调子有气无力。吼完这句,他身子一软,手臂重量再也支撑不起身子,突然踉跄着扑倒在地,身子瘫软成一团。
模样是从未有过的丑陋狼狈。
曾几何时,他们兄弟也曾意气风发。
可是如今
齐凌看着齐君斑白的鬓角,脸上那明显透出的青灰之色,突然觉得一切都有些索然无味。
得了天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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