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南一头雾水,一边告诫自己不要自乱阵脚,一边迅速地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不是……”贺正南看她要走,下意识想拉住她问清楚,没料到手表带勾住了白色针织披肩,披肩跟着他的动作被拽得滑了下来。
戴蓁蓁“呀”了一声。
鹤田正男有过校园恋歌,贺正南更是成长在古偶现偶轮番轰炸的年代,无论从那种意义上看讲,都足以从容地应付眼前的场面。但戴蓁蓁抬眼瞪过来的那一瞬,他清楚地听见了心跳撞击着耳膜的声音。
这和当街调戏妇女有什么区别!
他像被烫到一样连着退了两步,没留神又撞上了端着咖啡的侍应生,一杯咖啡全喂了裤子和手里的披肩。
“先生!对不起!”侍应生是个十几岁齐耳短发的小姑娘,低着头道歉。
贺正南连忙摆手示意没事:“没关系,是我不小心。”
他看了看手里的披肩,尴尬地咳了一声:“戴小姐的披肩是从哪个铺子里做的?我赔戴小姐一条新的。”
“一条披肩而已,鹤田先生不要在意,还是先处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吧。”
贺正南抽了口袋里的方巾擦干了桌上的咖啡渍,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翻出来一条手帕去擦裤子,奈何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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