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记得她昨晚好像有节上到十点的一对一,如果她第二天还能起个大早,精心拾掇完自己之后再提前半小时到岗,那也算是铁人了。

        “我会觉得有点奇怪吧……因为对于一名健康的女性而言,怎么可能因为精神状态起伏就导致流产;但假如方老师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是很良好,好像又不能把锅全部扣到那名女学生头上去——怎么了?”

        她注意到了我略带惊讶的视线。

        “我还以为你一定会站在方老师的立场评价这件事。”

        “啊……”她有些尴尬地搔了搔自己的脸颊:“那你是怎么看的呢?”

        “虽然我知道,身为教师不应该过分偏袒某一个学生……”

        不觉间,我的左手中指开始有节奏地敲打起办公桌的木质桌腿。

        “不知道你……这个故事应该每个人都听过:退潮后,海边的沙滩上留下很多小鱼。这时,一个孩子来到海边,一条一条捡起小鱼,将它们扔回海里。”

        “有人问他:一条小鱼而已,谁会在乎呢?而他回答说:‘至少被我救下的那一条会在乎’。”

        结果梁水叶的家长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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