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重重拍了下方向盘,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谁。

        回到公司,我打了两个电话咨询了下行业人士,然后让财务去银行取了30万现金。

        四点多,收到胥彪发来的情况通报,宋啸中午离开工地和一个男人吃了顿饭,我从长焦镜头拍到的照片里认出了那个男人,正是放在我桌上的那份财务报表的公司主人蒋奇胜。

        我给胥彪下达了新的任务,以后再发现宋啸和蒋奇胜见面,尽量搞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胥彪在电话里的语气有点犯难,说是除非提前知道他们约在哪里吃饭才好预先做布置,否则很难办。

        我让他自己想办法,需要加钱就吱声,听我这么一说,胥彪说可以想办法在宋啸和蒋奇胜的车里装上窃听设备,如果是实时接听的那种,费用会比较贵,我问了价钱,让他多准备一套,然后直接把钱给他转了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看着照片里宋啸那张令人生憎的脸,忽然心里一动,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皱眉想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头绪,只能暂时搁置等想起来再说,为避免自己忘了有这回事,还写了一张便利贴粘在电脑屏幕下面。

        黄菲敲门进来,一脸严肃的站在办公桌前,以助理身份汇报当日完成工作事项。

        看着她目不斜视盯着手上记事本一副认真的清冷模样,我有些头疼,有些事情心里清楚无法明说,说出来就不好相处了,只能继续装糊涂。

        我问伍超入职手续办完没有,她回答说已经办完了,顿了下,又说今晚想请他吃饭,毕竟是同学,而且是她从大老远叫过来的,于情于理应该请吃顿饭,她已经给妻子打过电话,问我要不要一起。

        她请同学吃饭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么多,似乎是怕我误会,好笑的是她还要装出随意顺口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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