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的疯狂渐渐平息,留下满室狼藉与浓得化不开的腥膻。
汗水在冰冷的空气里蒸发,带走了部分灼热,却带不走刻入骨髓的欲望和刚刚被公共场合的恐惧与高潮彻底重塑的羞耻回路。
王莉慵懒地瘫在沙发边缘,一条腿还搭在小凯汗湿的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微肿的唇瓣,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钩子,精准地投向蜷缩在小宇怀里、依旧微微颤抖的陈芳。
“芳姐,”她的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却燃烧着更旺的探索欲,“超市…冷藏区…够刺激吧?”她顿了顿,舌尖舔过上唇,抛出一个更露骨的饵,“但还不够近…不够私密…想不想…试试真正的试衣间?”
“试衣间”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陈芳敏感的神经上。
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往小宇怀里缩了缩,仿佛那里是唯一能隔绝外界窥探的堡垒。
超市濒临暴露的冰冷恐惧和地铁上当众高潮的灭顶羞耻瞬间回涌,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可同时,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那是对更极致刺激的病态渴求,是被彻底开发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骤然急促,长睫剧烈颤动,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小宇垂眸,看着母亲这副惊弓之鸟却又暗藏春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掌控的笑意。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妈怕了?”不是疑问,是陈述,是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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