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还在害怕抽屉里那柄冰冷的枪,现在又好像在为了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学生与旁人激烈辩论。

        陆秉钊有些哑然。

        自小的教育便是报效祖国,他都快忘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枪林弹雨里躲不了子弹的凡胎肉体。

        快乐吗?

        好像在他五六岁垒砌的泥塑被踢翻的那刻,就已经从他生活里远去了。

        霁月人都已经走出了书房,陆秉钊的视线追随着,眸色沉闷得很。

        小女生想得很浅,他又何尝不想阿今快乐的过这一生,可他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陆家。

        霁月回头,望进男人怔忡的眸子:“陆先生其实知道,陆今安并不需要家教,对吧?”

        陆秉钊没回答,她好像也并不需要答案。

        门在二人之间合上,像是打开了什么,又像是关上了一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