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麦田发生的一切,他知道是毒品带来的影响,若推脱,还是有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可这次,二人赤裸相对,他又对她起了反应,还是在二人已经决定退至家人身份后,他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渴望。
这不对,这是错的。
他松开缠在她背上的胳膊,尽量平复着情绪:“霁月,起来。”
“嗯……”少女的哼声松松软软的,听在耳里和那日吃到的生日蛋糕一样。
甜腻,不习惯,但又想尝试。
情绪上的慌乱和身体上的失控,绕了这么久,还是在和她亲密接触以后,意外的重合。
霁月在软弹的胸肌上蹭动着脑袋,紧夹肉物的腘窝轻轻扯动,把身下刚刚平稳的呼吸,牵扯至起伏。
一晚上她怎么摸,这大尾针都软绵绵的睡着。
她算是明白网上说的,什么男人喝醉以后根本不可能起立,因为睡着了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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