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处的酸痒,让她不断想起那日在别墅的床上,王长天对她施行的酷刑,她紧闭双眼,仿佛那日的场景又重现,长天在自己的白袜脚旁,不断的刮挠着自己的脚心,自己丝毫无法动弹,对他的呵痒根本无法躲避,自己不住的求饶,可是却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浣溪笑着喊道:“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求你…住手啊…哈哈哈哈…我答…应你…呵呵哈哈哈…只要…你肯住手…哈哈哈哈”。
笑了一阵,浣溪就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的哭了出来,齐斐这时也停了手,浣溪赶紧缩回身体抱在一团痛哭起来,“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呜…为什么…呜呜呜呜”。
齐斐走到她的旁边,对她安慰道:“哭吧,哭出来就会舒服多了”。
浣溪突然紧紧的抓住齐斐,靠在他的怀中,不住的哭起来,齐斐坐在一边,静静的当浣溪的避风港,任由浣溪在自己的怀中发泄。
两周之后,浣溪已经感觉自己好了很多,而且与齐斐的话题也多了许多,很多时候都是关于中医的话题,齐斐的医术远比浣溪想象的要高出许多,很多的理论浣溪只是听说,齐斐却早已经付诸实践了,她心中不禁对齐斐产生了佩服之情。
这日,齐斐依旧是在浣溪的房间中,为浣溪按摩着脚底,浣溪今天却是没有穿袜子,将她那白皙如雪的一双裸足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齐斐面前。
其实齐斐每次给浣溪按摩脚底时,都会稍微加点料,让浣溪发痒,一是为了让她摆脱心中的魔障,二是经常笑对疏通郁结很有好处,三当然也是齐斐知道浣溪怕痒,想要报初次见面时的淋雨之仇。
每次齐斐都会借着按摩轻抚浣溪的脚心,看看浣溪那有趣的反应,浣溪对齐斐的行为已经不再抗拒,只是齐斐那搞怪的手,让她招架不住。
齐斐这次又是如此,其实按摩早在几分钟前就结束了,他只是故意延长时间,一面与浣溪交谈,一面都浣溪开心。
“我看你最近已经好很多了,有没有觉得我的医术很高明?”齐斐对浣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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