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急嘛。”金大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恶意,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老旧的、屏幕有些泛黄的手机,狞笑着在白染眼前晃了晃,“票据只是个引子,我这儿……有样更好玩的东西,是你母亲最真实的记录。想看看吗?看看你那个当老师的,受人尊敬的母亲,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求我肏她的?嗯?还喊着我爸爸呢,哈哈哈哈……”他最后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笑声,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白染的尊严。

        镜头中,白染那张原本绝美无瑕的脸庞,此刻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不可置信地、僵硬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画面——一个与她有七分相似的成熟女人,在昏暗而潮湿的房间里,正做出不堪入目的淫荡姿态,口中发出屈辱而媚俗的呻吟。

        她的大脑仿佛瞬间宕机,世界在这一刻崩塌。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白染的声音因极致的震惊与痛苦而颤抖,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

        “假的?呵呵……”金大器狞笑着,将手机屏幕狠狠地怼到她的眼前,那丑陋的笑容在手机的微光下显得更加扭曲而可憎。

        “你这个畜生!”白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所有积压的愤怒、屈辱、恐惧,以及对母亲的怜惜,瞬间化为最原始的行动。

        她积蓄全身的力量,一记迅猛的侧踢直奔金大器的下盘,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丝职业散打的凌厉。

        金大器早有防备,侧身险险躲过,但白染的攻势不减反增,一套在散打课上学得滚瓜烂熟的组合拳迅猛而至,拳风甚至带动了她额前的青丝,每一拳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金大器体格壮硕如熊,仗着蛮力勉强格挡,一时间竟被逼得连连后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变为更深的兴奋。

        白染的凤眼中此刻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她要为母亲,也为自己,讨回这份被践踏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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