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潮,是对这张照片,对我的眼睛,最残酷的献祭。
金大器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内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悲哀的气息。
金大器甚至没有拔出自己的阳具,就那么深深地埋在白染的体内,仿佛一个宣示主权的烙印,一个占有者的锚,在我们的婚床上,温存了一整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与冷冽,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如同审判者的目光,将室内晦暗的一角缓缓照亮。
空气中,混杂着欢愉过后的腥膻,浓郁的雄性气息与女性的甜腻体香交织,却透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糜烂。
婚床上,大红的锦被凌乱地堆叠着,深浅不一的水渍与体液痕迹,像污浊的地图,无声地描绘着昨夜的战况。
镜头缓缓上移,定格在床头墙壁上那张放大装裱的婚纱照——照片中,宋杰与白染相拥而笑,一个英俊潇洒,一个圣洁清纯,脸上洋溢着对未来最纯真的憧憬与幸福。
然而,此刻这张照片,却被一滩淡黄色、已半干涸的斑点模糊了宋杰的面容,那斑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仿佛凝固的唾液与烟灰的混合物,带着一种亵渎的讽刺。
床的中央,金大器肥硕的身躯如同被灌醉的野兽般,赤裸而大肆肆地横陈,鼻腔里发出沉重而规律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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