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今天穿的这件胸衣是半杯款式,托着那对饱满的雪乳,乳沟深得能埋下一枚硬币。
我的拇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刮擦她挺立的乳尖,立刻感受到那两颗小樱桃变得更加坚硬。
当她颤抖着手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时,丝质家居服像瀑布般从肩头滑落。
柳阿姨下意识地环抱双臂遮挡胸口,却被我扣住手腕按在瓷砖墙上。
嗯?…柳阿姨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我怀里,月光般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氤氲水汽中,只剩下那件摇摇欲坠的淡紫色胸衣。
我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背后,灵巧地解开了胸罩搭扣。
蕾丝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时,柳阿姨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弹跳而出,在氤氲的水汽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浴缸…放满水…柳阿姨喘息着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腹肌上画圈。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过我紧绷的肌肉时引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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