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力度让我的龟头更深地插入柳阿姨的子宫,几乎要把整个冠状沟都送进那个温暖的腔体。

        柳阿姨的子宫内壁立刻做出反应,像吸盘般紧紧吸附着我的龟头,湿热的内壁不断蠕动着,仿佛要把我的精液直接吸出来。

        我开始配合着跷跷板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她子宫最深处。

        柳阿姨的菊穴因为之前的跳蛋刺激而微微张开,在我每次深插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在配合着小穴的节奏。

        她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把跷跷板都打湿了。

        老公…我要…要去了~?柳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子宫剧烈收缩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像橡皮圈般紧紧箍住我的棒身,内壁不断轻啄着我的龟头。

        她的高潮来得比思雨更加猛烈——先是小穴剧烈痉挛,然后子宫像吸盘般不断收缩,最后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

        当她终于从我身上站起来时,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轨迹。

        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白浊的精液。

        她的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着跷跷板才能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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