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石抱着那副画,一路小心翼翼。
他记得很清楚,上回也是这位夏家小姐,因着失足“无意”扑了谢公子一身。
谢知止当时并未多言一句,只是转身吩咐他去马场捡了整整一个月马粪。
谢知止立于道中,身形笔直,负手而立,未曾回头,声音却清晰落下:“不准再有下次。”
语气极轻,像是风中拂过一枝素梅,清冷、无波,却叫人背脊发寒。谢石骤然僵在原地。
他当然明白,这是对他说的,不是命令,而是警告。
若还有下次,哪怕那位夏小姐真是踩空、绊倒、失足,若再碰到谢公子,自己便不必再在谢府里讨活路了。
谢石悄悄握紧手中那副画轴,指尖微颤。
画没扔,手却抖得厉害那张温文清朗的脸下藏着的,是千钧怒意未发,似雪岭深处,一点风吹草动便是万丈雪崩。
回到院中,谢石老老实实的去准备热水,回到院中,谢石老老实实地去准备热水,动作一丝不苟,连脚步都比平日更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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