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逐渐放肆,压着她手不让动。本来她也抱怨几句,裴应又凑上来堵着她的嘴不让说,姜宝韫愤怒地抬起腿去夹他窄劲的腰以示抗议。

        裴应更为凶狠的压了上来,姜宝韫惊觉自己的裙摆已经卷到腰腹上,胯间花唇被分开,湿漉漉的小穴顶在裴应结实的光裸腹部侧边。

        更糟糕的是,裴应挺直的性器就压在她的大腿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他似乎还觉得舒服,前后左右摇晃着顶了几下。

        姜宝韫暗叫不好。

        他们其实谈过了,既然说定要结婚,那么婚前不会进行插入式性行为。

        本来结婚是为了求个人前名声清白,别留半点让人闲话的空间。

        “裴应……裴应?裴应!”他伏在姜宝韫锁骨上,她按着裴应后颈强迫他抬起头。

        他并不清醒,目光中满是混浊的欲色。

        下身还在顶弄她的腿,姜宝韫感觉他贴着自己穴口的肌肉被牵动,拉扯间麻痒舒缓了些,水液控制不住涓滴而下。

        裴应渐渐回神,原本昭示着风雨欲来的晦暗目光软化。姜宝韫也明白汹涌欲望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拉回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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