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很轻,像怕说得太重会被风带走似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避开我,练习时找别人搭档、排队时离我远远的,连晚上吃饭也不坐我旁边。
我转头望着远方营地的灯火,声音有点闷,我也不是没试过开口,但她笑一笑就敷衍过去了。
帕克没说话,或许他是在思考艾蜜莉这般的态度,是源于他的拒绝。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忽然靠过来一点,手指勾了勾我额前的碎发,替我拨到耳后。
那你有没有觉得,至少我还在。
我抬头看他。
他难得没开玩笑,眼神像夜色下的一滩水,清澈又稳重,里面藏着什么情绪,却不急着掀开。
我知道她的事让你难过,但你也没必要强迫自己跟谁维持什么关系。
他顿了下,声音变得很轻很近,有些人疏远,是她们的选择,不是你的错,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我没说话,只是靠着墙边慢慢坐下,让头轻轻靠上他的肩膀。
你这样讲话,很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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