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看管她的是捕快李玄,年约三十,身着黑色捕快服,腰佩长刀,眉眼冷峻,嘴角带着一丝阴狠。

        他曾奉命追捕柳烟,却被她戏弄逃脱,心中积怨已久,此番见她落入自己手中,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

        清晨,李玄提着一盏油灯踏入牢房,靴子踩在湿石板上“啪嗒”作响,油灯昏黄光芒摇曳,映出他冷笑的脸。

        他手中握着一只青瓷小瓶,瓶口散发甜腻刺鼻的药香——软骨散。

        他蹲下身,捏住柳烟下巴,指甲嵌入脸侧,强行灌入药液,药液溅出几滴,落在她颈间,黏腻刺鼻。

        她喉头猛颤,药液顺舌尖滑入,甜得发腻,夹着苦涩与辛辣,灼烧喉咙。

        她试图吐出,却被他捏紧下巴,药液全咽下,舌尖残留苦味混着血腥,腥涩刺鼻,低声道:“李玄,你敢……”声音沙哑愤怒。

        药效迅速发作,软骨散如冰针刺入四肢,她感到手臂沉重如铅,指尖麻木,双腿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无,瘫靠在墙上,铁链“哗啦”拉紧,勒得腕间刺痛。

        李玄冷笑,起身踢开地上的稻草,“沙沙”作响,俯身逼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汗臭与淡淡烟草味,低吼:“戏弄我,逃了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落在我手里!老子要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猛扯她薄纱,布帛撕裂的“嘶啦”声在牢内回荡,盖过窗外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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