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我摇头。

        她确实展现出高度依赖,但她的依恋不是来自害怕失去,而是来自认同。

        认同。她歪了歪头,显然在思考。

        她并非单纯因为长期受害而产生情感依附,而是发自内心地认同施害者的价值观,甚至主动迎合这种关系。

        所以,她是接受,还是选择?她问,语气带着探究的意味。

        我微微一笑:你怎么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问,眨了眨眼,短暂思索后回答:如果她无意识地适应,那是创伤导致的顺应。

        但如果她有意识地选择这种模式——那么,她的痛苦诠释已经彻底扭曲。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比较高?我进一步引导。

        如果她主动迎合施害者,甚至参与其中,那就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而是某种共谋心理。

        她顿了顿,她会合理化施害者的行为,甚至替他辩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