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下人可以做的事,他偏要亲力亲为,可王玲珑不需要这种感激,这种爱对她来说像鼻涕一样黏在她身上,恶心至极。
孟不究这人吧,能看,除此一无是处。
他当她是娘子,可她从来没当他是相公。
王玲珑家里世代靠做灯笼为生,到她爹已是八代传人。
王玲珑为家中独女,颇具经商头脑,她每天忙着想如何将生意做的更大更广。
孟不究先回房收拾了被褥,又将她的衣物拿去洗干净,然后才去店里做灯笼。
他也能写得一手好字,在灯笼上附诗绘画皆由他来。
王玲珑极少待在店里,孟不究通常哪也不去就在店里编灯笼。
他编的用心,没注意桌旁围了一圈人。旁边的人的笑声提醒了他,他这才停下手下的动作。“各位可是要买花灯?”
那一圈人大多是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说出个名堂来。
孟不究不是不懂她们的用意,以前他会让人把她们礼貌的请出去,可是玲珑说影响生意,看也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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